長安城內暗潮湧動,突厥王都也是一片局勢詭譎。
拓拔宏琪回到軍營那會兒天已經亮了,他沒有直接回主帳,而是在幾個校場轉了幾圈,巡視了一遍。
等他神態清明回到帳篷的時候,裏麵有一位不速之客。
宏琪看了眼裏麵的人,隨後他揮了揮手,一群人退出帳篷。
裏麵的人這會兒正在逗他的那隻鸚鵡,宏琪壓下心裏的不悅,走了過去。
鸚鵡看到宏琪,蹦蹦跳跳的跑過去,然後被撈起來放在肩膀上。
拓拔宏璣看了眼那鸚鵡,似笑非笑的說:“虧我剛才還喂了它吃的,結果看到你直接就把我拋棄了。”
宏琪拍了拍鸚鵡的小腦袋,坐在宏璣對麵去。
他麵無表情的說:“我養了它三年,你不過是喂它一頓飯,若是它這樣也願意跟著你走,那我拿它也沒任何意義了。”
宏璣倒茶的手一頓,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番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就好像是宏琪在點撥他什麽。
但是宏璣卻也隻是笑了笑,他說:“是這個理。”
他把茶推到了宏琪麵前,自己端了一杯喝,一口下去,他嘖了一聲。
“怎麽是冷茶,父兄昨天晚上不在?”
宏琪說:“不在主帳。”
宏璣笑了笑,也沒說什麽,讓人換了一盞新的茶水來。
兄弟二人對立而坐,卻是一言不發。
宏琪低著頭逗弄他的鸚鵡,宏璣就托著下巴看。
兩個人就這樣坐了許久,宏琪犯了困,抬頭看向宏璣。
“有什麽事?”
他們兄弟倆雖然是一起起兵的,但是一向都是分了兩個主帳,井水不犯河水的。
而拓拔宏璣這個人平時也忙,很少會主動來找他,今天這樣,還真是奇了怪了。
宏璣笑了笑,他說:“有一個事情,想和父兄商量。”
宏琪一聽這話,下意識的就皺眉:“你又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