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德掃了地上那兩個人一眼,用突厥的語言說了一句話。
韓秋聽懂了,邏德說的是:“二位陛下,你們好狼狽。”
他很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宏琪沒說什麽,繼續躺下挺屍了。
倒是宏璣,氣得臉色青紫,他看著邏德,音調被氣變了味:“你居然敢背叛我們!”
邏德麵無表情的說:“我自始至終也不是你們的人。”
宏璣罵了一聲,他說:“你是宏琪的伴讀!”
邏德反問:“所以呢?”
在突厥一國國人眼裏,他們對待關係很敏感,誰和自己走走得近,那就自我認為對方就是自己的人。
所以宏璣覺得邏德就是宏琪的人。
這在突厥國這些蠻子心裏,好像也沒什麽錯。
韓秋不想看這三個人反目成仇後的敘舊場景,他問道:“怎麽樣了。”
邏德說:“我們的將士已經到了。”
宏璣一聽,一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怪不得敢有人這麽不怕死的來他帳篷裏麵下毒,而且韓秋還能這麽旁若無人的走到他的地盤來,原來他是要搞夜襲。
聽到地方將士已到門口,宏璣居然沒有一絲心慌。
韓秋說:“按計劃行事。”
邏德應了一聲,隨後退出帳篷。
韓秋看向地上的兄弟倆,他習慣性地笑了笑:“不著急,好戲剛剛開始,我那藥的藥效一共有兩個時辰,你們就算內力再強,也無濟於事。”
說完,韓秋找了本宏璣的書開始看,一派鎮定。
宏琪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就像是睡著了。
帳篷裏麵三個人,可能就宏璣的心緒最不穩定了。
帳篷外麵,本來守在主帳旁邊的幾個人這會兒正屈辱地半跪在地上,他們的脖子上,無一例外的都架著一把明晃晃的刀。
一炷香之前,他們被擯退後,就在帳篷旁邊的行道裏麵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