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軍隊來勢洶洶,這一次是他們主動。
軍營外一片人,在黑夜裏更是分辨不清人數。
大雨還在下,甚至下得比之前還要大了不少。
在這樣的大雨下,韓秋居然還敢出兵。
宏璣看著韓秋一揮手,所有大唐的將士們整齊有序的撤離了軍營,那驚天動地的呐喊聲和鼓聲也在片刻後全部消散,隻留下步履匆匆的腳步聲。
突厥的軍營時隔半個時辰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宏璣和宏琪坐在帳篷裏麵,這個時候他們兩個身上的毒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麽重了,雖然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但是至少能坐穩,還能正常說話了。
宏琪靠坐在椅背上,麵色沉沉。
帳篷裏麵還有別的人在,分別是兩位新皇各自的手下。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宏琪一點麵子也沒給,他說:“這事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宏璣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看上去有點嘲諷,又有點陰狠。
“什麽解釋?不應該是你給我一個解釋嗎?為什麽要答應。”
宏琪皺著眉頭,看宏璣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逼。
“我不同意今天軍營就要血流成河,你要你的人要死我不攔著,但是我不想犧牲我的手下。”
“現在還分得這麽清?”宏璣譏諷的笑了一聲,“哥哥,我很想問你,你不覺得今天晚上這些事太巧合了一點嗎?”
宏琪愣了一下,眼神裏麵閃過一絲狐疑:“你想說什麽?”
宏璣沒吭聲,他示意旁邊的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很緩慢的喝了兩口,然後低著頭不說話。
宏琪問了一次對方沒說,他索性也不再問了。
帳篷裏安靜了片刻後,有人進來了。
來人正是衛京琰。
衛京琰斷了一臂,如今不可能上戰場,但軍營裏麵的事還是他在負責。
宏璣問:“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