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但是沈硯最了解韓秋。
韓秋剛才說的那話不是開玩笑,沈硯很清楚。
說得好聽一點,韓秋說一個會明哲保身的人,說得難聽了,那就是見死不救,置之身外。
但是韓秋卻也不是真的那麽過分,他做什麽之前還是會打好招呼的,就比如現在。
韓秋老神在在的盯著沈硯笑,隻不過那笑容看起來多多少少有一點滲人。
沈硯用扇子扇風,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看他眼睛一彎,竟是笑了起來。
他喟歎:“統領大人還真是超凡脫俗啊。”
“滾,少揶揄我。”
沈硯笑了一聲,敲了敲馬車,對外麵的人吩咐:“走吧,回韓府。”
韓秋一聽要回自己的住處,他眉頭一挑,詢問道:“不去胡玉樓?”
沈硯道:“接風洗塵這種事情,不著急。”
也不知道這個沈硯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韓秋也沒拒絕,他本來就不太想去胡玉樓,如今沈硯主動提出要回府,他倒是求之不得。
沈硯看著成熟穩重,但其實也是個愛八卦的人,回韓府這一路的時間算不上久,韓秋被問了一路。
到下車的時候,沈硯還在忍不住咂嘴回味。
“你這兩個月,倒是過得有滋有味。”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韓秋眯著眼睛看沈硯,後者笑吟吟地和他視線對上。
韓秋警告:“我說沈老板,你可別學想從我身上打主意,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比你還精。”
沈硯歎氣:“我當然知道。”
韓秋就是一隻成了精的狐狸,要從他身上獲得點什麽東西,除非是韓秋自願的,不然那就是癡人說夢,異想天開了。
二人到了韓府,管家站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因為韓秋不喜歡人多,所以韓府上上下下的家丁被遣散的隻剩下十多個,其中有一半都還是護衛。
管家道:“大人,晚膳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