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有女子為了裝孕而吃下許多藥,導致脈象紊亂,讓大夫誤診。
顧孟去找了一本看上去爛糟糟的書出來,他翻看了幾頁以後,心裏有了底。
“先生,的確是可以偽裝有喜的。”
那本書被推到韓秋身邊,他低著頭看了一眼,書籍很舊,內頁紙張泛黃,上麵的字也有點不清楚,隻不過還是可以勉勉強強看明白上麵寫了什麽。
韓秋摩挲過那些字,忽然間笑了一聲。
“顧先生可認識宋鑫揚?”
聽到宋鑫揚的名字,顧孟的臉色變了一下,然後他又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怎麽可能不認識,宋大人年紀輕輕就當了大官,可是這長安城裏的風雲人物啊。”
韓秋笑了一聲,他說:“是不是風雲人物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他來找過你,這件事沒錯吧?”
顧孟下意識皺起眉頭看向韓秋,對方身份不俗,但是他一向是個常年沉悶在濟善堂的一個普通人,沒有病人的時候他十天半個月不會離開這裏,對長安那些當官的也不太熟悉。
所以這會兒他多多少少猜測到了韓秋的身份不俗,但是卻不知道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
於是顧孟旁敲側擊地問道:“先生和宋鑫揚是什麽關係呢?”
韓秋道:“是我的學生。”
學生?顧孟愣了一下,隨後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能把宋鑫揚當成學生的人,這長安應該也沒兩個人了吧。
顧孟看向韓秋,他心裏咯噔了一下,隨後站起來就要行禮,卻被秦川按住。
秦川笑著對他說:“顧大夫不用多禮,有什麽坐著也能說。”
顧孟當初麵對宋鑫揚的時候都已經有點坐立不安了,如今麵對宋鑫揚的老師,他更加的惶恐。
說起來顧孟就是一個普通人,他不可能不怕這強權官宦的,不管是當初的宋鑫揚還是現在的韓秋,對他來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