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顰的生辰,去的都是這嶺南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的大好機會,程處默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錯過的。
於是四個人去商號拿了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後就去了侯府。
侯府門口站了一個男人,穿著不俗,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容,年紀不大,但是為人處世十分老辣,不是簡單人物。
這種交際的環節,一向都是陸佑來的。
陸佑走上前,對著那人拱了拱手,對方也笑著拱拱手。
“幾位公子十分麵生,請問是哪家的?”
陸佑笑著說:“我們乃是徉州人士,近日過來查看分號生意,和李公子結識,特邀來參加公子壽宴。”
說著陸佑給了請柬:“您看看。”
對方打開請柬仔細看了幾眼後還給了陸佑,然後笑著說:“原來如此,我是顰兒大哥李若安,幾位小公子今日玩得盡興。”
四人對著李若安拜了拜,跟著人群進了侯府。
踏入侯府的那一刻,陸佑說:“真是離譜,弟弟過生日,當大哥得在門前迎客,哪來的這個說法?”
王安陽道:“比我還沒個正形。”
陸佑說:“這個你倒是有點自知之明,還真是比你還沒有正形。”
王安陽嗬嗬笑了兩句,勾肩搭背攬著陸佑往裏走。
侯府今日人很多,四個人由小廝帶著去了後院,然後安排了位置坐下。
侍女過來給他們斟茶倒酒,其中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侍女跪在程處默身邊,露出一個微笑,怯生生地問:“公子好生麵生,可是相貌又如此明朗,是誰家的?”
程處默看了眼那侍女沒說話,喝了一口茶後抬眼看向前方。
那侍女自討沒趣,給程處默盜號了茶就走了。
李若顰是鎮遠侯的愛子,生辰自然辦得不一樣,這後院很大,全部擺滿了椅子,上空還用席子遮住太陽,什麽辦法都有風機扇著風,還有隨處可見的冰塊在散著涼氣,倒是一點都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