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已經見了分曉,誰勝誰負甚至都不用人來敲定。
李若笑唉聲歎氣一陣,然後又對著他親哥說:“賭約可是你答應的,不關我的事。”
他這一副想把自己摘幹淨的猴急樣子屬實是有一點好笑。
對麵坐著的幾個人聽到後忍不住笑起來。
王安陽打趣:“弟弟,怎麽回事,剛才你和你哥一起玩的時候還那麽開心,怎麽現在就要記著分個你我了?”
李若笑說:“那不一樣,你們隻說了有一個約定,也沒說我們兩個都要參與,這種事情當然要我哥自己承擔嘍。”
王安陽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稱讚:“真是中國好弟弟!”
圍觀的人哈哈笑了一片。
李若顰輸了也沒生氣,他喝了口茶,讓人把籌碼那些都收起來,其他圍觀的人一看到都在收籌碼了,也很上道,知道後麵的事情是主人家要關上屋子解決的,於是一個個都拜別,魚貫出去了。
等到屋子裏空下來,下人重新上了熱茶和一些糕點,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收拾幹淨,點上了上好的香料,又開窗通風,放置冰塊冰扇,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這屋子裏又重新涼快下來,還有一股子香味。
鎮遠侯府的人做事的確是很利落的。
李若顰吃了塊西瓜,揮揮手讓伺候的人都下去,屋子裏就剩下他們六個。
他問道:“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對方提起這個玩法的時候李若顰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玩不過的,對於輸贏他不是很看重,大家一起玩玩也沒什麽要緊的。
所以現在輸了他也是十分的心平氣和,甚至還能笑嘻嘻地問對方想要做什麽。
宋鑫揚喝著茶,他臉上帶著笑容,說話也是一股子墨水味的溫和:“隻不過是打一個幌子而已,怎麽可能真的讓扶諳兄做什麽。”
王安陽也點了點頭:“就是,隻是開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