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樓出來的時候,老閔跟在後麵一個勁的道歉,看樣子都差不多要給佑恩跪下了。
佑恩上馬車之前懶洋洋的回過頭去看他,隻見老板一邊抹汗一邊賠著笑容,看上去謹小慎微又膽戰心驚。
他露出個好臉色來,語氣也十分溫和:“今日這件事我沒有放在心上,老板也不用這樣擔驚受怕。”
老閔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位小世子的脾氣一頂一的好,隻要沒遇到李若顰,天塌下來也難得見他動怒一次。
千恩萬謝的把人送走以後,老閔鬆了一口氣,酒樓保住了一半,至於另一半能不能保住,那就隻能看著辦了。
雅間裏,李若顰拿著雞蛋敷臉,這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臉上就浮現了一片紅,東陵佑恩那一巴掌是用了十足的力氣去打的,要不是那位世子好文不好武,這會兒隻怕他的牙齒都已經沒剩幾個了。
李若笑想笑但是看著自家哥哥那樣慘兮兮的樣子,他又隻能憋著,結果憋了一會兒,說話的時候懂在抖。
“哥哥,我以前都不知道,咱們這位世子居然還會扇人巴掌,跟個姑娘似的。”
李若顰也行想笑,結果一動嘴就牽連到了臉上的傷口,頓時齜牙咧嘴起來。
但是饒是這樣,和堵不住他的嘴。
他說:“當時我要是把他另一巴掌一並攔下來了,他肯定就要狠狠踩我一腳了!”
王安陽樂不可支:“扶諳兄,我怎麽聽你這口氣,你好像還有一點小嘚瑟?”
李若顰說:“你不知道,這東陵佑恩從小就被他爹教成了一個隻知道讀死書的小古板,我可愛逗他玩,他年紀小一點的時候還能罵我幾句,隨後長大了,和我急赤白臉的次數都少了,如今這樣動手,難得。”
李若笑說:“你應該是想說人家世子殿下跟個姑娘一樣扇你耳巴子,你覺得新奇吧。”
“也有這個原因。”李若顰喝了口酒,心情變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