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裏麵的讓都看著,沒有人想去幫幫忙。
韓秋看了一圈,看到了酒店的老板,這會兒就站在櫃台後麵,對於門口發生的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像是完全沒有看到。
門口的暴行還在繼續,那幾個人打人打得也很重,韓秋看了看,知道被打的人可能也活不了了。
旁邊的幾張桌子前坐著的人還在竊竊私語。
“這些起義軍實在是太囂張了,也不知道那顧城怎麽管的。”
“一群土匪打了個名頭就自立為王,這樣的人,哪能管好下麵的人。”
“這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就沒有人管過。”
“快別說了,到時候被聽到了,挨打的人就是我們了。”
幾個人歎著氣,紛紛開始自己吃自己的,不再去管了。
而門口那邊,那幾個起義軍打舒服了,拿著東西就走了。
挨打的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韓秋想,能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大。
等到那些個起義軍走了,那老板才著急忙慌地帶著人過去。
他們想去翻那地上的人,結果有人喝止住他們。
“別動他了。”
幾個人抬起頭來看,韓秋也扭頭,發現是宋麟樂。
宋麟樂說:“那些人對著他肚子踹的,要麽你們現在直接把人丟出去,要麽馬上找個大夫來看看。”
老板抹了一把汗,拍著手欲哭無淚。
“這都是什麽事啊。”
店門口忙作一團,裏麵的客人倒是該吃飯的繼續吃飯,一點都沒被打擾到。
店小二把菜端了上來,韓秋要了一壺酒。
宋麟樂看著門口那裏,不知道歎了多少次氣了。
菏澤說:“快別看了,看著也是自己難過。”
宋麟樂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有些悶悶不樂。
“這些人在贛州起義,我本來以為他們會善待城裏的百姓們,結果如今一看,倒是我太高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