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紅!嗚嗚嗚……”
見到女兒昔日的美好容顏,犬塚野紅的母親不受控製地哭出了聲。
她的父親則上前,雙手緊緊握住宇智波瓏的手,眼淚盈眶。
“謝謝,謝謝你,瓏君!”
賓客們紛紛拿起白色花朵,帶著震驚無比的神色,開始一一上前吊唁。
這麽多年來,他們參與的葬禮已然數不清,目睹了吊唁和出殯時,那令人驚悚和痛心的可怖遺容。
今天,是他們見過的,在死者為大的禮儀國度中,最讓人感動和震撼的一場吊唁會。
那個名叫‘瓏’的年輕入殮師,真是大師!
宇智波瓏將白色**輕輕放在屍體邊上,鞠了一躬,然後走向犬塚家族負責人。
領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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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賀之川,宇智波族內祠堂會議大廳。
幾名長老和宇智波富嶽相對而坐,表情嚴肅,氣氛壓抑。
“富嶽,這下你還想怎麽替那小鬼解釋?”
中間那灰衣長老開口責問。
“作為我宇智波一族的成員,不好好研習火遁忍術和寫輪眼瞳術,跑去村子內開什麽白事店!”
灰衣老者聲音洪亮,氣憤不已。
“這樣的小鬼,你還想讓他當族內八歲以下孩童的教官?富嶽,你這個族長到底在想些什麽?”
宇智波富嶽被連番責問,卻依舊麵帶微笑:
“大長老,宇智波瓏他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差勁,他的體術……”
“夠了!富嶽,你太軟弱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年邁長老,宇智波刹那突然厲聲開口,“那下忍小鬼到現在甚至連單勾玉都沒能開啟,體術又能好到哪去?他怎能擔當如此重任!”
宇智波瓏富嶽無法辯駁,眼前這幾名長老,從來都是主張武力奪取木葉政權的家夥,鐵血卻無腦。
“宇智波瓏,他通過了我的考驗,我富嶽願稱他為年輕一輩體術最強!沒人比他更適合教官這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