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此,也是喜出望外,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
見到兩人徹底離開,趙淞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這個房間不大,看起來很是破壞,剛一開門,旁邊而來的就是一股汗臭味,還有那種若有若無的黴味。
如果不說這是關押嫌疑人的地方,趙淞還以為這裏是豬圈。
傻柱原本還躺在**,聽到鐵門被打開,立馬做了起來。
與其說是床,不如說是鐵架子,上麵也沒有棉被,隻有一個木板。
可以想象的出來,傻柱是怎麽熬過這一晚上的。
“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吧,沒準你就能出去了。”
趙淞坐在傻柱的正對麵,平靜的說道。
此時的傻柱,臉上早已經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樣子。
兩邊的臉頰紅腫不堪,看著就像這被門夾過一樣,一邊的眼睛也腫了一個。
見到來的人是趙淞,傻柱立即憤怒了起來。
“交代?我憑啥跟你交代?你特麽算老幾呀?”
傻豬說著,直接轉過了頭。
昨天晚上,他可是受老罪了。
之前一大爺打他的那個巴掌,到現在也沒有消腫。
他晚上因為臉太痛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開始慢慢咧咧起來。
被那些工作人員聽到之後,又進來給他贈送了一個巴掌。
這下可好,他兩邊的臉都腫脹了起來,現在稍微碰一下就疼的受不了。
自打那一次之後,傻柱也慢慢安靜了下來,不敢再跟工作人員頂嘴。
但看對趙淞,傻柱還是有一些不服氣的,畢竟是趙淞把他給弄進來的。
他又怎麽可能把這些東西告訴趙淞?
“你身上的這一點事情,不會以為不說就沒事了吧?真的有必要這麽死扛嗎?”
趙淞一字一句地說道。
聞言,傻柱也是一臉的憤怒。
之所以被關到這裏來,還不是因為趙淞?
現在倒好,趙淞居然還想落井下石,把自家的秘密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