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不趁早把傻柱拉出來,一直等到法庭宣判,那他們就徹底沒希望了。
傻柱也有很大的概率直接吃花生米。
“老太太,您先冷靜一下,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一大爺緊張的滿頭是汗,還在不停的安慰著老太太。
身為四合院裏的一大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況。
他就是關係再大,也沒辦法說服警察吧?
“看你現在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忽然之間,一大爺像是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啊?什麽辦法?”
聾老太太也回過了神來,趕忙問他。
隻要能夠救出傻柱,要怎麽辦都可以。
“現在唯一能夠有機會救出傻柱的人,恐怕就隻有咱們院子裏的趙淞了吧?”
“隻有讓他去監獄裏麵求情,才有可能讓傻柱被判得輕一些,至少不用挨槍子。”
一大爺的口氣說出了最後的辦法。
想要讓趙淞幫他們求情,比登天還難,但至少應該試一下。
聞言,老太太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趕忙抓住一類的手。
“老易,咱們一定要讓趙淞幫咱們說話,怕是去他家求他也好!”
雖然估計麵子,一大爺一直沒有向趙淞服軟。
但是這一次不同,跟傻柱的性命相比,他的麵子又值幾個錢?
隻要能夠救得出傻柱,一大爺給趙淞當牛做狗都行!
“那好,你現在屋裏麵歇著,我去找趙淞!”
一大爺深吸一口氣,對聾老太太說道。
“不行,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過去!”
老太太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今天用什麽辦法也必須趙淞幫傻柱說話。
一大爺猶豫了一下,畢竟按照老太太的備份,不適合去趙淞家裏求人。
但是現在事態緊急,一大爺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趙淞正在家裏麵做飯,就聽見了外麵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