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腦子早就短路了,一時間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哪裏還有心思想這樣的問題?
“哪裏?”
“當然是何大慶的地方啊!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挖煤,沒準還能有一些共同語言。”
趙淞帶著嘲諷的笑容,看這麵前這個自作聰明的老頭。
何大慶自打上一次來到四合院開始,就已經跟院子裏麵的一大爺結下了死仇。
這個時候直接讓一大爺跟何大慶碰麵,那就真的是要了他一條老命了。
到時候不管是判刑了幾年,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一定。
然而趙淞並沒有就此罷手,反正看了看窗外麵的一大媽,若有所指。
“一大爺,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包庇敵特這種罪名要是成立的話,你身邊的人都會被問責。”
“就算是你膽子大,不在乎蹲監獄。那麽你身邊的人怎麽辦呢?”
“你可別忘了不隻是你,你的老婆,還有咱們院子裏麵的何家,賈家,都會因為你的事情受到懲罰。”
“你真的忍心看著自己的老婆還有雨水她們坐牢?”
趙淞說出去的每一句話,就像這一把刀子一樣,架在易中海的脖子上。
最有效的威脅是什麽?並不是能讓受害人有多痛苦。
而是讓禍端威脅到他們的家人。
就算這個一大爺鋼筋鐵骨,也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老婆,更不可能不在乎自己從小養到大的雨水跟傻柱。
到時候他們都因為一大頁的事情受牽連,一大爺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這才是最狠的懲罰!
一大爺本身就是一個老狐狸,聽到趙淞的話之後,幾乎瞬間就明白了趙淞的意思。
自己死不重要,但是因為他被判刑,還有一點類似和院裏麵這麽多的居民,他怎麽能忍?
憤怒,不甘,絕望,怨毒。
無數的情緒在一大爺的心中生氣。
額頭上麵能看到明顯的青筋,因為過度的憤怒,一大爺整個人的臉都充血紅腫起來,眼睛裏麵也不滿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