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也是豁出去了,朝手上吐了兩口唾沫,最後掄圓了,直接左右開工。
啪!啪!啪!
左臉扇一下,右臉扇一下,以此往複。
每一個巴掌下去,都能聽到結結實實的悶響。
一大爺怎麽說也是鉗工,手上的力氣大的出奇,沙包一樣大的手掌肆無忌憚的打在賈張氏臉上,兩分鍾就把賈張氏的臉打大了一圈。
但是一大爺並沒有停手,還在拚命的輸出。
秦淮如在一旁也隻能幹著急,不停的為一大爺打氣。
“一大爺再用力!快點再用力!”
“我用力著呢!”
“快!再快一點啊!就快好了!”
……
與此同時,傻柱才回到院子,手裏麵提著一斤散白。
參加完了大會,傻柱心情有一些糟糕,準備跟一大爺喝一點小酒。
這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出過門,也該去外麵散散心了。
然而,就在傻柱經過賈家門前的時候,就聽到了裏麵的啪啪聲,響的離譜!
伴隨著這個聲響的,還有秦淮如不可描述的話語。
傻柱僵在了原地,手裏提著的白酒倒在地上,他也渾然不知。
這一瞬間,傻柱現在聽到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
所以類似並不是什麽酒瓶子,而是他的心!
“終於好了,終於好了!睜眼睛了!”
經過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毒打,賈張氏終於慢慢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
一大爺擦著滿頭大汗,也是一陣的唏噓。
雖然賈張氏現在的樣子,比之前還要更慘一點。
但至少人活過來了,這就比什麽都強!
“太好了,我還以為真的又歎氣了。”
秦淮如也是長鬆了一口氣,心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如果自己的婆婆真的沒了,秦淮如都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是什麽狀況,她就更加沒法生活了。
一大爺也是強忍的笑意,將賈張氏慢慢的浮到了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