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雨水居然反駁自己,傻柱現實受了什麽刺激一樣,臉色慢慢變得陰沉。
“雨水,我剛才跟你說的都是好話,我可是你的哥哥呀,我能害你嗎?”
傻柱語言有些激動,從開始的勸說慢慢變成了命令。
“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能去接近趙淞那種家夥,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什麽好人!”
“你哥跟賈家,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趙淞!”
傻柱越是提起賈家,越是提起秦淮如,何雨水就是感覺自己的心裏的怒火升高。
“秦淮如,秦淮如,你腦子裏麵就知道秦淮如!”
何雨水有些有些激動,最後直接吼出了聲。
這一嗓子,反而讓傻柱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何雨水,心裏麵的怒火也在燃燒。
一雙原本因為酗酒紅腫的眼睛,變得更加的紅了。
“你怎麽說話呢?你怎麽能這麽說你哥?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還不都是為了讓咱家過得更好?”
聞言,何雨水臉上也是露出了譏諷的眼神。
過得更好?也虧傻柱能說的出口!
“哥,我現在就問你一件事,你口口聲聲的說讓我遠離趙家,那這件事情你做到了嗎?”
傻柱被問的弄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當然做到了,趙淞那個家夥我這輩子也不想看見!”
然而,聽到了傻柱的回答,何雨水用力的搖了搖頭。
“不!我說的不是趙淞,我說的是秦淮如!”
“你口口聲聲的說讓我遠離趙淞,那你到底有沒有遠離賈家?遠離秦淮如?”
何雨水的這句話,也成功的把傻柱給問住了。
一種愧疚感,再一次浮現在傻柱心頭。
“你這孩子,少偷換概念,這跟秦淮如有什麽關係?”
但凡是提及到秦淮如的事情,傻柱這比任何人都要亢奮。
尤其是在聽到何雨水居然要詆毀秦淮如,傻柱就更加都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