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本身的文化就不高,比如寫信的,就連字都沒有認全。
趙淞要是真的不怕他寫信了,許大茂需要再聯係上這個富家小姐就難了。
“趙淞,你不要生氣了嘛,剛才是我不好,我給你認錯了……”
許大茂臉上擠出笑容,還準備說說好話。
卻見到趙淞直接把幾個信封甩在了許大茂麵前。
“我這個人,行的端做的正,你既然這麽懷疑我,那你就自己去看看我這幾天都在聊著什麽?”
“我要是真的想詆毀你,也不可能用這麽小兒科的手段。我像是那種小人嗎?”
趙淞陰沉著一張臉,絲毫沒有把許大茂說的好話當真。
對於這個家夥嘴裏麵吐出來的東西,趙淞很清楚,九成都是假的。
許大茂看著眼前的一堆信封,有些猶豫。
但最後還是鼓起了勇氣,把這些信封都拆開來。
雖然字沒有認全,但許大茂還是能勉強看懂信裏麵的意思。
就跟趙淞所說的一模一樣,信裏麵寫的內容基本上都是柴米油鹽的家常,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聊天。
別說是抵毀他了,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有提。
再說了,就算趙淞想要去抹黑他,詆毀他,那至少也應該讓婁小娥知道寫信的人是誰。
但是這段時間的心,下麵都沒有一個筆名,婁曉娥估計連是誰寫的都不知道,談何詆毀?
許大茂終於想通了這一點,真的想狠狠的給自己一個巴掌。
他這幾天都在想什麽?一個沒有筆名的信,怎麽可能詆毀他?
知道了自己的錯,許大茂臉上依舊帶著笑,哀求著趙淞。
“趙淞,哦不,趙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你的,你就繼續為我給他寫幾封吧。”
眼看著許大茂還想把他當成工具人,趙淞毫不客氣的搖了搖頭。
“還幫你寫?你哪來的這麽大麵子的?以後這件事情我可不幫了,你要是有能力的話,就另請高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