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直播間打開,大家等得早不耐煩了,喋喋不休地追問懲戒的事。
秦河優哉遊哉地倒了杯水,右下角開始有頭像跳動,ID叫南山老表,正是掛在直播間上的幾個ID之一。
“我靠,開始了!”
“大師,快接啊。”
在水友們的催促聲中,秦河接通連線,畫麵黑咕隆咚,一張男人的臉在黑影中若隱若現,他的臉上帶著難掩的恐懼和汗水。
“什麽鬼?”
“似乎躲在了櫃子裏?”
水友們第一次看到有人鑽到犄角旮旯連線直播的。
對方壓低著腔調,透著深深的恐懼和哭腔,“大師,我嘴欠,我該死,求您放我一馬。”
說話間,櫃子外麵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並伴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笑聲,“躲起來了嗎?那你可要躲好,千萬別讓我找到你。”
男人駭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大氣也不敢喘。
“找不到啊。”
“找不到啊。”
……
女人的聲音在房間裏盤旋著,水友們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大師,外麵到底是什麽?”
秦河故意問道:“這位兄弟,你到底怎麽了?有事就說,不過前提是先刷禮物,才符合規矩。”
男人依舊拚命捂著自己的嘴巴,而且由於沒關靜音,所以秦河的聲音直接傳到了對麵。
櫃子外的女人聲戛然而止,腳步走向了櫃子。
這幾步好像踩在了人的心弦一般,令人恐懼而又煎熬。
男人的恐懼蔓延整張臉,眼眶近乎裂開。
腳步聲到了櫃子外,陰森的女聲隔著門板傳來,“找到你了——”
“不!”
一道殺豬似的慘叫響徹直播間,通話戛然而止。
“大師,對麵到底什麽情況?”
“大師,是不是你幹的?你要收拾他們!”
水友們嘰嘰喳喳一通。
秦河怎麽可能承認,除非能拿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