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看著眼前暗河的位置,他雖然已經來過一次,並且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
但還是覺得這裏麵,並不適合作為一個門派,一個組織的總部。
不過暗河好像是幾代的弟子,還有門派的長老們都在這裏,所以他們不可能就此離開這個地方。
嶽不群三個人到了暗河之後,不說是張燈結彩,也有不少人跑了過來。
畢竟對比上次的關係,他們還是仇人,站在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是合作、共贏的夥伴。
就在吃飯的會上,嶽不群一邊聽著他們說什麽,就這樣是不是微微頷首。
一開始他還覺得百無聊賴,但坐在一旁的慕雨墨在這時候,突然伸出手來。
嶽不群這時候忍不住心裏暗暗嘀咕,要不是自己的定力高深,剛才說不定就暴露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確實是刺激。
等暗河的幾個人陸陸續續離開,嶽不群這時候靠在了椅背上,然後將手放了下來。
桌子下麵這時候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特殊的聲音。
過了半晌之後,嶽不群突然睜開眼睛,然後沒一會兒,慕雨墨擦了擦嘴,從桌子下麵走了出來。
慕雨墨隻覺得自己好像是好久,都沒有見到嶽不群了。
所以長時間的等待,變成了思念。
嶽不群為此,可以說是付出了一定的精力,和代價。
不過嶽不群沒有在意,畢竟有些事情本就是這樣,你願意,我也願意。
慕雨墨作為暗河的大家長,如果隻有她自己,這個位置肯定做不長久。
但有嶽不群的支持,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尤其是嶽不群在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不論是組建新八大門派,又或者是收編魔門,還是殺穿北莽江湖。
每一樣如果有人做了,都能夠成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
但做了這些事情的人,居然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