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
徐鳳年話音剛落,就聽到噌的一聲,一道劍意一閃而過。
然後就這樣突兀地插在他們麵前地上,同時還散發著幽光。
看著穩穩落在地上的長劍,徐鳳年轉過頭來看向了嶽不群。
他臉上此時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嶽不群開口問道:“嶽掌門,這是什麽意思?”
嶽不群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誰知道呢,有可能就是表麵上的意思?”
聽到嶽不群的話,徐鳳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然後說道:“嶽掌門,你作為一派掌門應該明白。”
“與朝廷作對,與軍隊作對,是什麽樣的下場吧?”
嶽不群這時候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金甲,然後坐了上去。
他手中的無憂劍就這樣杵在地上,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就這樣看著徐鳳年他們。
“不論是多麽強的人,不論是宗師、大宗師,又或者是陸地神仙,終歸到底都是人。”
“是人,就有極限,就會死。”
徐鳳年說到這裏的時候,褚祿山此時緩緩抽出的腰間的北涼刀,目不斜視看著眼前的嶽不群。
而他身後的鳳字營,也在同一時間抽出了各自的兵刃。
徐鳳年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看著眼前的嶽不群。
“尤其您還是一派掌門,如果我們北涼的軍隊衝上了華山,那……”
嶽不群依舊是麵露笑容地看著他,然後說道:“怎麽,你是在威脅我嗎?”
徐鳳年擺了擺手,他手裏緊緊捏著韁繩,聽到這話的時候,下意識摸向了腰間的長刀,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他看著嶽不群,繼續說道:“嶽掌門說笑了,而且我這不是威脅,不過是在闡述一件事實罷了。”
徐鳳年手掌一攤,然後繼續說道:“嶽掌門別看我在江湖上,不過是個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