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此時想要推開,但嶽不群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一樣。
就這樣粘住了她,根本難以擺脫。
然後就看到李寒衣麵紅耳赤,身體開始漸漸發燙。
不過嶽不群淺嚐輒止,一下子就停了下來,不再繼續下去。
看著李寒衣有些幽怨的眼神,嶽不群輕笑了一聲,說道。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個小丫頭在想什麽?”
聽到嶽不群的話,李寒衣那雙嫵媚的雙眼如果能夠殺人,隻怕嶽不群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這時候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就看到林平之走了進來。
林平之此時麵無表情,他身上還帶著一些血跡。
這時候嶽不群看著對方,然後問道:“解決了?”
林平之點了點頭,說道:“解決了。”
這時候李寒衣看了一眼,直接轉身離開,房間裏馬上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嶽不群此時陷入了沉默,然後他看向了林平之。
“平之,師傅想對你說一聲……抱歉。”
林平之聽到這話之後,他先是一愣,眼神中透露著震驚,難以理解的神色。
抱歉?
林平之咽了咽口水,然後忍不住說道:“師父你有什麽抱歉的?”
嶽不群悠悠地歎了口氣,眼神中露出了追憶,後悔的神色。
“當初你們林家出事之前,我曾經派人告訴過你的父親。”
“但是他那時候一門心思想著借用嵩山的路,讓福威鏢局能夠做大做強。”
“我告訴他與虎謀皮,但最後還是沒有聽我的。”
嶽不群的話讓林平之瞪大了眼睛,然後他看著嶽不群忍不住問道。
“所以當初華山派,就是嶽靈珊他們,去福威鏢局附近……”
嶽不群再次歎了口氣,然後說道:“我們本想著保護福威鏢局,監視嵩山派的。”
“但是沒想到,左冷禪居然如此的狠心,就這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