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笙一身輕鬆地回到灶披間,馬樣生也因被黃府失竊的陰影籠罩,愁著臉不敢象往日那樣放肆。兩個人各自上床百無聊賴地讀天花板上的蛛網。忽然馬祥生坐起來說:“這個家賊真是害得我們好慘,如果抓住,非碎屍萬斷不可!”
杜月笙此時想著的是半夜約會之事,見馬祥生發話,立即記起一件事來:“祥生,我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說真話:你和小翠到底是什麽關係?”
馬祥生又是一陣紅臉,低頭說:“我過去打過她的主意,可是一直沒有到手。”
杜月笙放下心來,笑道:“那我教你一招,你現在抓住她的把柄了,如果以此要狹,她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馬祥生瞪望著杜月笙,吃驚道:“她把什麽都告訴你了?”
杜月笙先是莫名其妙,但很快明白馬祥生和小翠在最近又發生什麽了。他跳過這敏感而尷尬的話題,認真道:“我們先不開這玩笑,儂那娘。這個家賊真是害得我們好苦,在老板、師娘眼中,大家都成了賊。為這事兒,我今晚約了小翠在老地方見麵,向她打探老板、師娘的意思。”
“好呀!”馬樣生叫道,“你早該這樣做了。”
“所以,請你老實一點,不要打攪我們。”杜月笙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馬祥生尷尬地搓著手,說道:“其實頭一次我真的是無意的。”杜月笙見馬祥生不好意思,便伸出一隻手搭在他肩上:“不是我小器不願給你看,過去在小東門我們一起逛煙花巷大家光著屁股,什麽樣的荒唐事沒有過?記得那次你完了我沒完,你用粉頭的胭脂在我屁股上畫烏龜。”
馬祥生一聽,又笑了起來。
“不過,人家小翠不是風塵女人。”杜月笙說,“規矩女人做那事是最討厭別人窺看的。”
馬祥生點點頭:“知道啦,你們隻顧樂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