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節說到杜月笙利用了露蘭春對付黃金榮,還暗中幫露蘭春出主意,擺脫黃金榮的魔掌,他則三麵討好,力求成為上海第一大亨。
沒想到黃金榮接到杜月笙的電話後,當即大發雷霆,先在話筒裏責怪張嘯林:“他,不是幫我忙,是拆我台。我不過提一聲,想擺擺炮,嚇嚇薛老二。沒想到嘯林動真刀真槍,外麵傳出去,說我小氣,公報私仇。我黃金榮不是這種人!”又委婉地告訴杜月笙,“這一次,你就代我幫幫她忙吧。不過不要把首飾拿出來,人家不肯接手,也沒辦法分,還是先賣給楊慶和銀樓換鈔票。至於我,一點好處也不要,難道我會要賣老婆的錢?”
杜月笙放下電話,會心地莞爾一笑。原來,見錢開眼、強奪橫搶的黃金榮現在也懂得顧全體麵、場麵和情麵了。之所以把責任推給張嘯林,那隻不過是一種說法,別人相信,他杜月笙也不相信。憑張嘯林的為人,若不是黃金榮求著那麽做,他是不會幹的。
露蘭春依照杜月笙的意思,把首飾賣給楊慶和銀樓。換來的鈔票連同存款一起共18萬元,請陸衝鵬轉送給“清黨委員會”。
三天之後,薛老二被釋放。黃金榮從楊慶和低價買進那批首飾,而18萬元由那些人平分了。
露蘭春和薛恒從此小心謹慎地過日子,她哪裏知道,黃金榮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一張更大的黑手,朝她伸了過來。
黃金榮打聽到薛恒極好看戲,且喜歡賭博。於是安排了一些弟子接近薛恒,刻意引導薛恒去賭博。
杜月笙盡管知道黃金榮的招數,可是他已經成為上海第一大亨,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且暗中幫助露蘭春對付黃金榮,黃金榮不是傻子,給了他麵子沒有殺薛恒,就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如果他繼續再幫露蘭春,勢必逼黃金榮翻臉,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