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著你。” 陳啟禮走出法庭的大門,對著外麵那些守候多時的記者,微笑著說:“我相信台灣的法律是公正的,絕不會包庇一個壞人……”
陳啟禮當然明白,可是他已經沒有退路,更何況他想通過這件事,使竹聯幫和中情局建起禍福與共的關係。那樣的話,竹聯幫在政界的地位,又加深了一層。
說完,劉宜良轉了身,就在一刹那,吳敦從旁邊衝擊,拔出槍迎麵一槍,擊中劉宜良的眉心。劉宜良的頭朝後一仰,來不及叫出一聲就倒在地上了。
汪希苓點頭稱讚一番後,示意胡儀敏拿出三個小錦盒:“這裏有三個獎章,分別獎給你們三個人,恭喜你們獲得如此殊榮。”
曾文在任台北市刑警大隊隊長期間,與黑幫打過不少交道。原先,陳啟禮用過給曾文在銀行立個帳號,定期往帳號上匯一大筆錢的方法,可那些錢全被他捐贈給了慈善機構。一個公務員哪來的那麽多錢做慈善?當局廉政處派人調查時,他公然宣稱那些錢是黑幫賄賂他的。為此,他成了一個廉潔公務員的典範。
蔣經國之所以對曾文委以重任,要他查清這件事。在蔣經國的意識裏,台灣像曾文這樣廉潔的公務員畢竟不多。中國上下五千年曆史,無論哪一個封建王朝中,凡是廉潔奉公的官大都是好官,這樣的官是委實難得的。
曾文果然不負蔣經國重望,很快便查到那幾個股市評論專家的離奇死因與竹聯幫忠堂堂主董桂森有關,盡管曾文早就意識到此事與黑幫定有牽連,可是他缺乏證據。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就確有其事,也會被否認。竹聯幫擁有最能幹的律師團,每一個律師都有將死囚犯辯成無罪開釋的能耐,拿法律當兒戲早已不是什麽新鮮的事。
眼下,無論如何都要從董桂森身上打開缺口,可是董桂森是個硬漢子,審訊了兩天兩夜,一個字都不從牙縫中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