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殺了他,鼠潮可能就會樹倒猢猻散。
完全沒了凝聚力。
“轟隆轟隆!”
這時陳斯突然注意到,腳下的土地劇烈地震顫起來,但詭異的是,地麵沒有坍塌,而是在向上隆起。
鼠潮頭目!
正好!陳斯獰笑一聲,大吼道:“紅狐!朝我腳下打!”
聞言紅狐瞬間射來幾道淩厲風刃,切開土地沒入地下。
但卻傳來了幾聲鐺鐺的聲響,宛如金石交鳴。
一隻壯碩如小牛犢的紅皮大鼠陡然竄出地麵,四蹄踏地盯著陳斯。
他毛皮通紅,靈光閃亮,看上去頗為不凡。
但他的頭顱卻細小如貓,卻跟他的身子看起來很是不搭。
感應著鼠潮頭目身上的壓迫性威壓,陳斯臉上猛地一變。
點怎麽就這麽背,遇見了練氣六層!
陳斯看向紅狐風刃擊中的地方,僅僅是刮開了一層細毛,鼠皮上幾道紅色血痕。
皮還這麽厚,怎麽打?
一擊不中,紅毛鼠頭目沒有前撲,而是指揮著小弟上去進攻。
他則是慵懶地趴在地上,看著左支右絀的陳斯幾個,舔了舔嘴巴,戲謔地笑著:
“嘖嘖!果然還是留著靈草好。”
“總會有源源不斷的妖獸、人類被其吸引送上性命,真好啊。”
“大王居然還說人類聰明,我看這人類智慧比俺低多了。”
“小弟們,千萬別吃他的腦子,誰吃誰變傻。”
“不愧是鼠王,確實是聰明得很,竟然自己不上,而是靠小弟來跟我們打消耗。”
陳斯嘴上奉承著他,食指一點,飛劍瞬間盤旋來回。
將麵前的紅毛鼠掃了個幹淨。
不知是硬要誇著紅毛鼠頭目,而是這麽說他才能不出手,安靜地呆在原地。
這樣,他們才有機會殺他個措手不及。
“你這人類說話還怪好聽,”紅毛鼠頭目翻了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