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心中渴望羨慕,狼王繼續道:“本命法術生長在血脈深處,一般隻有在築基期才有機會領悟,極為難得。”
聞言紅狐眼神閃亮一片,鼻息都喘得更重了一些。
一股狐臊味傳來,陳斯將紅狐推離身上,笑著道:“說了半天,你剛才不還是沒有把我認出來?”
“哪有哪有!”狼王急忙搖頭道:
“除了先生就沒人敢這麽喊我,俺早就知道你是先生了,就是想給您開個玩笑。”
說著他臉上咧開一個笑容,眼神和善可親,仿佛剛才想動手的就不是他一般。
“砰!”
陳斯一掌拍在他的頭上道:“大青,黑獅族那邊,信息放出去了嗎?”
“放出去了先生,”狼王有些羞澀道:“估計過不了多久,獅王就能知道靈草出世的消息。”
“那就好,”陳斯往前走著問道:“對麵這些是怎麽回事?”
“先生,我們按您的吩咐,隻要是膽敢下來搶奪冰清葉的,全部都殺掉了,”狼王眼神凶狠道:
“但也因此,對麵這些妖獸都心有畏懼,不敢下來,卻也都不想放棄,便就一直在那兒盯著。”
“我們一追他們就跑,我們回來,它們就又回到了原處。”
狼王看著前方山丘上的妖獸群,牙齒咯咯地響著,顯然心中很是不爽。
“這已經夠了,做的不錯,”陳斯眼神閃亮著,看向前方道:
“現在就看,豹王和獅王何時會來了。”
“記住!”陳斯回過頭來,對著紅狐和狼王深深說道:
“這隻是我的分身,死了不會對我的本體有影響的。”
紅狐和狼王疑惑地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理解先生的意思。
陳斯則是沒管它們,隨意地走在寒潭旁邊,伸手探了探清涼的潭水,又丟了幾塊石頭到下麵。
而陳斯卻沒注意到,遠處的一個山丘上,一位老者正立在樹上,背手看著他,眼神閃爍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