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幻境像是沒有盡頭一般,縱然兩個大腿遷就著宋域的速度,但這樣一路走下來,還是把宋域那點可憐的體能全部耗盡了。
宋域實在走不動,非常幹脆的席地一坐:“我不行了,歇會兒。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還想睡會兒。”
說著,宋域又從背包裏取出好幾件厚重的衣服。什麽貂的裘的,一件比一件好看,卻被他如同扔爛菜葉子一樣往兩人身上甩:“別客氣,如果有喜歡的看上的就直接拿。就是這幾件裝備的等級也就五六十級,對你們來說低了點,不怎麽中用就是了。”
解南石接過了那件黑狐裘。杜安辰被迫接了一條貂裳,滿臉都寫著無語:“我們修行中人,自不會畏寒。”
宋域對杜安辰的嘲諷基本免疫。打開客服對話框對葉皎進行了一番催促和情緒輸出後,便合上錦裘,進入了一鍵入睡。
解南石和杜安辰都沒有入睡。杜安辰將那條貂裳放在膝上,隻用餘光注意著解南石的一舉一動。她的功法特殊,最擅隱匿,可此時她心緒不寧,露出一絲破綻,很快被解南石捕捉到。
解南石看了一眼宋域,便對杜安辰說道:“他這個人一向覺沉,你有話,不妨直說。”
杜安辰斂眉幹巴巴地道:“我沒話。”
解南石本就是個沉默寡言的,聞言更不再說話,認真觀察著眼前的幻境。
沉默中,還是杜安辰有些憋不住了:“你所見的其中一個房間,是不是掛著一幅畫,畫的是個女人的側影,戴著頂紅紫色調的寬沿帽子?”
盡管杜安辰按捺,解南石還是看出她眼中隱隱的期待。
可解南石卻搖了搖頭:“並無此畫。”
杜安辰嘴角笑容僵了一瞬,不過她垂著頭並沒有讓人發現:“那許是我想岔了。”
“你見過這樣一個房間?”解南石心中一動,難得主動追問了一句:“為何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