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解南石都已經出手,杜安辰也不忌諱,巨劍“嗡”地一聲已經被她掄過頭頂,迅速往下砸。有解南石在前麵打了樣,杜安辰的技能又多一步前搖,宋域後撤的速度很快。隻有那隻手還在被雷擊了的顫抖中沒緩過來,又沒有眼睛能為它警戒。等它感覺到這巨劍當手砸下時,已經來不及了。
鐺——
杜安辰眉毛一挑,這一下的手感絕非擊中了什麽的感覺。但那結結實實的對抗感也令她發現是自己想得簡單了。她的視野被巨劍所擋,宋域和解南石卻看得清楚,分明是那隻手大張五指,生生地撐住了杜安辰的劍。
“解南石!”宋域下意識喊了解南石的名字。好在解道長也明白宋域的意思,不等他說得詳細,就甩出了一道符光。
單論攻擊力,杜安辰的這一下可比解南石隨手寫下聊以教訓的雷符要厲害得多。但這隻手能被雷符轟個外焦裏嫩,卻在杜安辰的劍下不動如山,那就得考慮下它或許有極高的物理抗性。
解南石這次使出的符顯然威力比先前的雷符要強得多,這是一種帶上道家先賢名諱以增強效力的一種符籙,而在宋域的鉗製下,以一張護身符的代價,令得這隻手被迫發出一陣**的抖動。
宋域深刻相信,如果這隻手會手語,一定會痛罵他一頓。
不過無所謂,就算這隻手會,他也看不懂。
**過後,這隻手便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軟得令人有些惡心。又似乎是縮小了一些,想以示弱從宋域的手裏溜走。
但宋域不管,一麵繼續往自己身上貼護身符,一麵對解南石說道:“繼續,讓符籙來得更猛烈些!”
其實不必宋域說,解南石手中的符光也是再次被點亮。
那手掙紮無果,又中一次。這一次下來,似乎連顫抖和**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叫先禮後兵。”宋域輕笑了一下,剛想讓解南石再和這隻手談判一下,突然,那手的手指扭曲一般反抓住了宋域的手腕,似乎想要將他拖拽進自己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