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長年浸**各種遊戲的高玩,宋域的攻略能力和指揮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藥物的作用,方才還打得每個人都在思考能不能用自己一條命換同僚升天的精英戰頓時變得宛如回合製那麽簡單。不多時,異獸便轟然倒地,黑霧消散,連個渣滓都不剩。
當然,在宋域眼裏還是爆了不少錢的。不過也隻有錢,沒什麽材料。這讓宋域頗為遺憾。
戰鬥剛結束,阿乙便回到了宋域的身邊。沒等宋域開口,長劍又擱在了宋域的脖子上,隻不過這次貼得沒那麽緊了。
宋域正想著撿錢呢,又被製住了,整個人都快不好了:“不是吧,我剛幫了你們,就這麽對我?”
“感謝閣下救命之恩,但閣下是何人?”一名男子問道,“瞧你不像修士,也不像佛門弟子,為何會在此處?”
“可真夠禮貌的。”宋域冷笑了兩聲,試圖用指尖推開劍鋒,結果反把自己的指尖給劃破了。他心有餘悸地看向眾人:“各位可是鄒業的守城軍?”
眾人都沒說話。阿乙大概還是活潑一些,主動打破尷尬:“喂,用好問題回答問題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我的身份有些特殊,若不從頭解釋,還真怕阿乙姑娘一劍剁了我。”當然,真剁了也就剁他一張防禦符。到時候宋域輕身符在身,就給這幫人開開眼什麽是淩波微步。這些後手他是不會說的,表麵上看就笑得很從容,很吊兒郎當似乎根本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一般。
阿乙自然是被氣笑了。她也感謝宋域的相助,尤其是因為對方的靈藥讓她恢複了戰力,可這人滿嘴跑火車,便令他與自己心目中的成熟穩重的蓋世英雄相去甚遠。聽著對方充滿挑釁的言語,阿乙忍不住回嘴:“堯哥,要不就讓他接著說?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麽來。”
怪就怪宋丞威一心想讓他遠離是非,也沒給他交代有沒有什麽能體現少城主身份的信物。不過宋域相信自己剛才的一番操作還是給眾人留下了一點基礎好感度的,於是他坦然道:“那諸位可知道城主親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