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乙離開,解南石便又看向了宋域:“隻是我還是不懂,平安司的人這樣做的理由究竟是什麽?”
對林聽而言,宋域除卻尚且有用之外還是他疼愛的外甥。對宋丞威而言,宋域更是他心尖上的好大兒。無論宋域的處境如何,人身安全都不會有太大問題。
宋域點頭:“所以這裏頭還有第三方在。”
“白召人?”
“不錯。他們的少城主因我而死,他們正麵打不過宋丞威,我這個沒有修為的軟柿子送上門誰不捏一捏?”宋域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啊,我這麽厲害的玩家居然會被人當成這種軟腳蝦,真是折磨自尊。”
解南石細細思考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確實是身在局中,一葉障目:“不錯。你死了,兩城戰局之初,白召便先討走了天庸城一個少城主,沒有什麽比這更能振奮軍心。”
“若不是你昨天露了那麽一手,對方也不會是搞這種陰謀詭計——當然,我估計對方也沒想到唐崖和我的關係那麽好。”宋域摸了摸下巴,突然覺得自己鎮妖關那一趟雖然耽擱了很久,但應該算是做了個支線任務。就算這一局沒有解南石在身邊,以唐崖那個事事謹慎的性子,自己也算有所倚仗,後續發展可能就會變成平安司狼人殺的局麵。
宋域想的是過去,解南石卻想的是未來:“鄒業之變或許與這個白召奸細也有關係。”
“隻是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能安全離開鄒業的方法,還是也被困在這裏,等著和我們同歸於盡。”宋域歎息。
不知是什麽時候起,兩個人總有種能接著對方把一番話往下說的默契。但對宋域來說,這說明這個大腿他綁得更牢靠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宋域長出了一口氣,看向解南石。他對鄒業的局勢判斷太過粗獷,至於之後應當先做什麽再做什麽這種細節,還得依賴解南石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