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太爺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七八十歲的年紀,看起來精神頭卻是和四十多歲的壯年人差不多。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幹孫子,隨口吩咐一旁的家仆:“去將那兩隻螻蟻叫進來。”
“是。”家仆無比恭謹地退下。
汪海龍抓住他的褲角,可憐兮兮地抬頭,無比虛弱地哭求起來:“幹爺爺,那江風居然膽敢欺負到您孫子的頭上來,我昨天差一點就被他殺了……”
“南省誰不知道我是您的孫子,他居然這般不顧您的臉麵,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啊,求幹爺爺開恩,為孫子做主!”
“江風,這個年輕人最近很是耳熟”,厲成瀾撚著手中的佛珠,半眯著眼睛,花白的長胡須隨著說話而微微抖動:“最近怎麽哪哪兒都是此人人?”
之前帝都歐陽家發配下來的段震威,就是因為和這個人有過節;如今幹孫子找到自己,居然也是因為此人。
汪海龍哭道:“此人最近囂張得很,到處打人正道!”
“看來,有人要不知死活地在我南省興風作浪了。”
厲成瀾的眼中露出一抹危險的氣息。
話音剛落,段震威帶著坐在輪椅上的季明洋正好走了進來。
段震威忙說:“老爺子,剛剛我已得到準確消息,江風已經和姚家聯手了,姚平升拜了他的碼頭,隻怕就是為了對付您!”
急匆匆說完,他緊跟著便用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拜見厲成瀾:“晚輩給老太爺磕頭。”
季明洋則是直接從椅子上起來,用他那粉碎的雙膝重重磕了兩個頭。
厲成瀾眼眸微眯,無盡威嚴:“起來吧。”
段震威扶著季明洋回到輪椅上,苦求道:“老爺子您看,這江風作惡不斷,昨天更是一言不合便將我兒子的腿打斷了!他還口出狂言,說什麽,‘別說是雲海,放眼整個南省我江風都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