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葉先生臉色也好了些。
“葉先生!”許文軒聒噪道“僅憑其一言之辭豈能信得!”
“信與否,跟我有何幹?你們去晨讀罷,我還要得去城牆,就不奉陪了。”
說罷,藍晨直徑離開,朝著小黑走去,留下一群有些發蒙的人兒。他已然不想浪費太多口舌於這般迂腐之人身上,轉身離去下也隻有個灑脫背影。
麵麵相覷的學子們,不禁陷入了某些茫思中,長久以來堅信的某種理念,正在逐步散潰中。
那腳踏實地所舞出一拳一腳,充滿著無盡魅力,遠比他們埋首苦讀好得太多太多了。
加之藍晨就這麽一走了之,而葉先生卻也說不出個一二來,甚至還有些吃癟了,那權威好似也就那麽一回事啊。
“回去晨讀!”葉先生喝令了聲,驅散開了學子們,末了也是看著那離去背影,無奈地大歎口氣。
日子被攪碎摻和在生活中,有些慢悠悠,也有些充實。
不到一日,藍晨便勉強能騎馬上街了,雖然跟不上林冬霜的疾馳,但也能堪堪跟在後邊。
這樣一來,當其第二趟時,林冬霜也就不用跟著了,自然也就輕鬆了不少。
私塾那,雖說三日宵禁已過,但藍晨也好似習慣了般,整宿都呆在裏邊,準確來說是藏書閣裏。
雖然難免地,每日早操都會被當成‘猴子’般對待,可眾人也是看到了其恐怖毅力,更有幾名學子已然偷摸摸地拜了師,也悄悄練著武呢。
問其為何,也隻道——強身健體,勇武參軍,報效朝廷。
而幾日學習下來,藍晨頗有種醍醐灌頂的暢快感,實際表現莫過於就連林冬霜都察覺到,其所造出的冰牆比以往來得要厚重,且再也沒有那般的氣喘籲籲。
可要知道,直到現在,藍晨都未曾提升過半分境界,所差之別莫過於更為了解奇能,了解冰係奇能,知曉如何用最少力氣造出最大效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