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王凱蒂也上了輛馬車,在龍虎鏢局鏢師的保護下,駛離藍府,駛離許州,前往那邊荒。
原來昨日捐了糧,得到白知縣‘私下’首肯後,藍晨便也計劃著派人尋回父親。
這任務著實有些艱巨,一來得去邊荒,二來也得偷摸摸。
如若一個不機靈,被朝野發現了,那可就大事不妙,重則當斬的程度,思來想去,這人選好像也隻剩王凱蒂了。
一聽到自個又得去趟遠門,王凱蒂倒也沒說甚,隻是以一種極其幽怨的語氣吐槽了句——如若爵爺你看不上奴家的身子,你說便是,何必一而再再而三趕我出遠門呢。
此話一出,驚得藍晨吐出口中溫酒,嚇得直哆嗦。
而這倒也逗得王凱蒂哈哈大笑著。
人選既定,末了便是時限了,相約半月有餘,如若沒半點消息,那回來便是。
自然,此躺遠門,王凱蒂也有其他重任,那便是收集完沿途各鄉鎮染坊之情況,以及各行各業之事。
至於路上盤纏嘛,反正得到今日酒醒了,王凱蒂看向昨夜拿的錢票子,都緩了許久才回過神兒來。
能尋回,是最好,當賞。
尋不回,沒事,也當賞。
藍晨唯一要求便也是,平平安安離,安安穩穩歸。
而看著馬車離去的背影,藍晨也不禁歎了口氣,心中默默祈禱著平安順利,同時也不免自言自語著“希望王凱蒂這回可別再那麽倒黴了,要是被綁了......好說歹說也得被女土匪,可別再遇到兔子了啊......”
想到花知府那頭‘大白兔’,藍晨不免哆嗦了陣。
“算了,不想了,免得待會做噩夢。朱老三,備晚宴吧。”
“是,少爺。”
餓急了的藍晨,一頓風卷殘雲兮。
驚得旁邊朱老三、小周、老鄭三人目瞪口呆,日前少爺不都是細嚼慢咽著,好一派貴族作風,怎麽今兒個就像是餓急乞丐那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