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真情實感,既護住了小周那脆弱的心思——鬼知道她是鼓起多大勇氣才會做出此般的,也避免了待會所行之事。
實則他自不會標榜成什麽正人君子,如若借著微醺酒意,及曖昧氛圍,那該發生的也就讓其發生吧。
隻是此時這般......
他隻想睡啊!
都感覺快要猝死了,還不讓睡覺!?
一個不小心便是個‘馬上風’,誰頂得住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得是多麽缺心眼的人才會這麽想的!
小周聽罷,微微一愣,雙眸紅漲,還有些兒發酸,哽咽了下後,邊著衣便也道“其實......少爺是有鴻鵠之誌的,實屬不是吾等這些家雞野雞能攀比的......”
“小周!”藍晨喝令了聲,他深怕小周會就此一蹶不振。
“少爺,我還沒說完呢。”小周苦笑了陣“昨夜你說研墨,今晨又是備著寢房,我便誤以為......誤以為是了。但實則於我而言,雖說嫁給少爺為妾便是奴家最大的念想,但能這般服侍於身旁,也是極大賞賜,還請莫要將我許配出去,這一生,我都想在藍府裏。”
“成!”藍晨點點頭,也算是應許了這個請求。
“那少爺,被窩裏還溫熱著,你快些兒上吧,待你醒了,我再幫你備食。”
“那就多多有勞了,誰來都讓其在外邊等著,我可得好生歇息了......”
猛地一頭紮進**,雖說還是有些兒雅香,有些兒溫熱,但他的心思並未在這兒,而是在那個傳說中的美男子——周公。
這還沒等小周離去呢,便也鼾聲如雷,不知的還以為在打架呢。
看得小周忍俊不禁著,在關門離去前,她眸間滿是留戀,凝視著直躺的藍晨,悄悄幫其蓋上被單後,這才轉身而去,自言自語著“少爺啊......可莫要趕我出藍府,我生是藍府的人,死也會守護著藍府的,我可是隻有藍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