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晨不動神色地咽了咽口水。
感情鋪墊了這麽久,目的是這個啊。
還真是高,有那麽刹那間,藍晨也是放下了心中警惕。
無論是殲滅壬支,亦或者吞下贓款,甚至就連名義上的關懷,也都隻是‘糖衣炮彈’罷。
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摸清楚藍晨是怎樣的一個人,究竟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轉念一想,好似坦白了也沒啥。
藍晨努了努嘴,聳聳肩道“我為許州付出了這麽多,黃大人到頭來還懷疑我?”
“也請原諒我這一時的困惑,畢竟也剛出了宋江峰這茬事。”黃元魁歎了口氣道“當我得知這件事後,我第一時間感到了心累,我引以為豪的十支、統領們竟會做出了這種事。”
“說來我還不曾跟你道聲謝,也得謝謝你幫先奉所洗出毒瘤,至少這樣也算是對得起天下蒼生了。隻是啊,現在我可沒法再承受多一次,先奉所裏邊有肮髒的下流玩意,所以藍晨,你為何要來先奉所?”
看著黃元魁那真摯的眼神,藍晨也隻是搖搖頭道“我隻得說......我是來尋找一舊友的。”
“因為某些原因吧,好多人也都忘了他的存在,可唯有我還記得。如若說啊,我也是忘了的話,那就算了,可偏偏隻有我一個人記得,換做黃大人是你的話,你是否會想方設法去營救呢?哪怕那友人生死未卜?”
“是誰?憑先奉所的情報網,理應也能幫到你的。”
“黃大人,言重了。”藍晨輕蔑一笑,雖說也知道黃元魁是真心實意的,但貴為奉帥大人的他,不也是忘了梁子文嗎?
“你看啊,我人都來了這兒了。不是嗎?這其實也就夠了。如若他命不該絕,我想日後你也會明白這一切的。”
說罷,藍晨也端起茶水,搖頭晃腦地抿了口。
眼見並無敘下之意,黃元魁也隻得作罷,無奈道“成,那我也就信你這一回。隻要你不借著先奉所的名義去為非作歹,行傷天害理之事,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