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行淡淡一笑,“我這人很嚴肅,不會開玩笑。”
上官臨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讓上官雪住回別墅區?”
“怎麽,不行麽?”
“我小姨她本就是上官家的一員,你老婆一家人現在住的房子原本就是屬於我小姨的,現在是時候還給她了。”
“還有,我小姨在上官家企業應得的股份和分紅,我今天要全部拿回來。”
陳師行說道。
聽到陳師行的話,不僅其他人覺得不可思議,連上官臨城府這麽深的人臉上都露出一絲震驚。
“陳師行,你白日做夢!房子是我的,憑什麽還給你小姨?她配麽?”
上官臨的老婆叉著腰,一副潑婦的架勢。
“住我小姨的房子,你配麽?”
陳師行回懟。
“你!你小姨是個瘋子,住在別墅區會影響我們的安全,還有損上官家的門麵,我不同意讓出房子!”
“而且你小姨當年犯錯導致我兒子的手燒傷,她的房子,就是拿來給我們賠罪的,已經不屬於她了。”
上官臨老婆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陳師行,我們看在你媽的麵子上,可以給你分個小房間住,但是你小姨她有病,絕對不能讓她回來。”
“上官雪,你說句話,你還想再犯一次錯麽?玉兒的手已經被燒壞了,難道你還想燒死他麽?”
這群人看著上官雪,滿眼嫌棄。
“小君,我們走吧,這裏不歡迎我。”
小姨被提起了傷心事,滿臉羞愧,不願意再呆。
當年,她傷心過度,精神恍惚,誤把上官玉看成了陳師行,衝上去抱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熱水,將上官玉的手燙傷。
不久後便被上官臨一家奪取了別墅區的房子,趕出了家門。
“小姨,你放心,有我在。”
他冷冷的望向上官臨,“上官臨,我的好大舅,我沒記錯的話,別墅區裏每一個別墅,都有房產證吧?而我小姨的別墅,是我媽媽上官彤親自給她的,上麵的名字,是上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