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是適合殺人的好日子。
武家,陳師行將路上的保安全部敲暈,來到了主宅。
武地平睡得正香。
陳師行看著陷入睡夢的武地平,冷冷一笑,打暈,將他直接扛走。
十分鍾後,陳師行點燃了一支煙,一把冷水澆醒了武地平。
“你……你是誰?”
從睡夢中驚醒,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武地平大駭。
陳師行站吐出一口煙圈,“不該問的,別問。”
“我隻是想為你幾個問題,回答的好,我放你走。”
陳師行淡漠道,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平靜。
武地平卻渾身戰栗起來,“你是陳殺神?”
陳師行勾唇一笑,“我不喜歡用這個名字做壞事。”
他很快就想到,應該是有人向武地平告密了,否則武地平不會聯想到他。
武地平咽了咽唾沫。
“你把我兒子弄成了傻子,現在還要我配合你?”
陳師行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怎麽樣?配合嗎?"
武地平沉默。
陳師行臉上的玩味之色更濃,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你是想和你兒子一樣了。”
陳師行手中出現一根銀針。
銀針能救人,亦能殺人。
“陳師行!你欺人太甚!”
“你不得好死!”
武地平死死的盯著陳師行。
陳師行毫不猶豫的將銀針刺入他的人中大穴。
“我從未說過我是好人。”
“我怎麽死,就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了。”
銀針用力,武地平眼珠凸出,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
他躺在地上,渾身痛的**,臉上青筋畢露,雙腿蹬動,似乎在掙紮,卻怎麽也無法擺脫。
“我要是你,就乖乖聽話。”
“你贏了,我說!”
“這就對了嘛。”
陳師行將針拔出。
武地平癱倒在地上,全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