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一番,原來,王麒麟就是王家少主。
王家做的是礦石生意。
陳師行到來之時,王麒麟正和他父親王德庸去看一批新到的石材,因此不在家。
晚宴上,王麒麟和其父親王德庸頻頻給陳師行敬酒。
“陳先生,你不僅救了我大兒子一次,這次還救了我妻子和兩個小兒子,我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才好。”
王德庸滿臉笑容,語氣裏充滿了感激和尊重。
"王老爺,您客氣了,隻是順手而為。"陳師行舉杯回應。
宋婉玉抿嘴一笑,“陳先生,您就別謙虛了,我們王家以後,就是你的後花園。”
“你就把這當成自己家就行了。”
王麒麟也拍了拍陳師行的肩膀,“兄弟,我什麽也不多說了,都在酒裏了。”
“對,喝!”
連隻有五歲的王天明和王天賜,也舉杯敬酒。
奶氣的聲音,顯得格外可愛。
眾人舉杯暢飲,氣氛十分融洽和諧。
王麒麟一口將杯中酒喝光,又拿起一瓶茅台打開,給陳師行斟滿,“來,陳先生,今朝有酒今朝醉,咱哥倆今兒就盡興喝!”
陳師行卻微笑的搖了搖頭。
酒雖好,卻不宜貪杯。
“王兄,你家是做礦石生意的,不知有沒有一些好材料,我想重鑄一把武器。”
陳師行的紫薇軟劍,在對陣二叔的時候折斷了,他缺一把好武器。
否則今天麵對白自明也不至於那麽費勁。
王麒麟微微皺眉,“陳兄,本來是有的,今天到的石材裏麵,有很多好東西,但是我王家可能是拿不到了。”
“這批石材都被尉遲家包了。”
王麒麟苦著一張臉,說:“你也知道,尉遲家是二級家族,我們根本無力對抗,這批石材,都被他們家全買走了。”
“他們這種大戶的做法,真讓人不爽啊。”葉梓萱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