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還沒有真正和哪個男的這樣近距離的相處過,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沒有說話,隻是坐得離沈白近了些,緊緊抱住他,告訴他沒事。
秦依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沈白縮了縮身子,抬起頭看著她。
一股淡淡的清香襲來。此刻沈白的心是毫無波瀾的,現在就算擺著十個秦依放在他麵前他也會毫不心動。
沈白掙開秦依的懷抱,朝右邊挪了挪身子,隻把頭靠在的肩膀上。
他哭了,沈白第一次哭得這麽傷心,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從小到大所受的委屈,裝出來的堅強,在此刻都一泄而出。
秦依有些詫異,不過隨即用手撫摸著沈白的頭,告訴他沒事。
哭了大概半個小時,沈白收住了,正了正身子,用手擦幹淨眼角裏最後一滴眼淚。
“我已經沒事兒了!”沈白笑著對秦依說道。
“沒事就好,趕緊完事來我那兒上班!”
沈白的屁股已經坐的有些麻,但是他絲毫不在意,緊緊盯著手術室的大門。並且開啟了白眼,牆壁一點一點的變得模糊,裏麵的情況,清晰了起來。
各種儀器,裝在手術床旁邊,許老、白求思特,一絲不苟的,用手比劃著,該從哪兒下刀?旁邊的護士偶爾為他們兩個擦汗。
沈蓉在手術台上,連她的頭發都被醫生用剃掉,在頭上標記出需要開刀的地方。
沈白此刻的心就像許老手中的手術刀一樣,惶恐不安,深一刀便是別離,淺一刀便是失誤。
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許老開始用一隻手轉動沈蓉的頭,用手術刀,輕輕的劃開了表皮層的皮膚。
頭皮在手術刀的切割之下。
就好像一塊石頭,被切了一刀,露出裏麵綠色的玉料。
秦依看著沈白有些不解,在他看來沈白就像一尊雕像一樣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