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竟然硬生生地在兩招之內打倒了一個手持鋼管的人。
“小子,你今天除非從大爺的褲襠爬……”其中一個同夥話說了一半就硬生生地把後半句話憋了回去。
電光石火之間衝過來的那個人已經被打得再也爬不起來。
死一樣的寂靜!
隻有剛才躲在沈白身後的女孩,還在大聲朝著四周呼喊救命,其他人皆是冷汗直冒。
“爬過去嗎?”沈白露出一個微笑,目光直視剛才說了一半話的人,平淡地說道。
“他會功夫!一起上!”其中一個同夥聲色俱厲地說道。
剩下的人紛紛把鋼管的方向正對沈白,不過拿鋼管的手已經在顫抖了,在後麵的幾個人已經在微微的後退,在見識了剛才同伴的下場,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
“來!”隻見沈白做了一個向前衝刺的動作。
“媽的!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一個,兩個,像是逃跑會傳染似的,先前囂張的眾人這一會兒跑得比誰都快。
哼!隻會欺軟怕硬的家夥。
“沒事了。”沈白走到女孩的麵前輕聲說道。
還在哭泣的女孩抬起胳膊擋住眼睛在縫隙裏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了別人後才“嗯嗯”的點了點。
並且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帶著小姑娘三個人很快速地穿過巷子,來到了大街上。
沈白長出一口氣,旁邊的兩個人累得大口喘氣。
“終於出來了!”沈白感歎道。
眼見出了巷子,小姑娘連忙向沈白道謝離去。
而沈白和秦依兩人則是回到了教會那邊。
當走到秦依的跑車前,便將自己身上的另一把車鑰匙塞給沈白,這次沈白沒有拒絕。
“那你怎麽回去?”沈白問道。
“你是不是傻呀,你不會送我回去呀!”
“哦,哦,知道了。”沈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