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市老板和眾人覺得好笑,一般情況下開出了兩刀都沒有開出綠色的石料,那麽第三刀一定會作廢。
此時此刻在圍觀的人心裏,沈白就像一隻跳梁小醜。
“哼,你這一刀要是開不出來怎麽辦?我們大家夥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一個男子站在下麵怒斥道。
“現在大家都不太相信,如果這一刀還沒有接出來怎麽辦?”石市老板有點煽風點火的意味。
“這如果不是最好的,我就從這裏爬出去!”沈白說完用手指了指大門的方向。
到這時,許老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雖然剛才他在沈白第二刀切下來之後,他發現,在石頭切口的最中心有兩點碧綠的顏色,但是現在,他倒不是太確信了。
不過他也沒有垂頭喪氣,因為賭石這行業就是這樣,沒有誰能一直好運的,他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沈白倒是信心滿滿,因為他又用白眼確認了一番,沒錯,確實是個塊好玉。
隻見他大喝一聲,機器又切開了一個口子。
“喲!你準備從這兒爬出去吧!許老,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旁邊一個人盯著許老說道。
“許老,你的這位小友剛才已經誇下海口,如果這一刀開不出去了,他就要從這裏爬出去,那您看您?”石市老板有些得意的的看著許老。
“想必沈小友也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吧。”石市老板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笑的笑,對沈白說道。
“對,願賭服輸。”
“如果你不還是不願意出去我們就到時候回來把你架出去。”
“初出茅廬的小子,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評頭論足,真是不知道羞恥!”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對沈白毫無影響。
隻見他不緊不慢打開水管的開關,衝幹淨切口。
而站在一旁的許老已經張大了嘴巴,一個光滑碧綠的切口顯現出來,接著他便狂笑起來,轉過頭來對著石市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