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上的人影停止吃飯的時候,顧良連忙進去收拾東西,木子和清清對這種事都不太喜歡使喚別人,他必須快點進去。
憨子回去了,他把娘娘和皇子攔下來讓木子和清清安穩的吃完飯。
憨子覺得自己給了他倆很大臉麵,而這臉麵是看在木哥喜歡小曦這孩子的份上。
曦兒丟下狗娃跑過去,邊跑邊“哥哥哥哥”的叫著,朱賢妃笑盈盈的跟了過去。
清清微微點頭示意,然後退了出去,步態蹣跚,清清老師今晚吃撐了。
木子把曦兒放到炕上,讓他仰著頭仔細看了看傷口,果然是宮廷秘方,這麽短的時間,已經不是很明顯了。
朱賢妃進來笑著叫了聲:“哥哥”。
木子點頭“嗯”了一聲,問道:“吃飯了沒?”。
朱賢妃笑嘻嘻的搖頭。
木子不許後院裏動不動就行禮,這讓他很不舒服,公然宣稱誰在他麵前沒完沒了的行禮,就是對他這個殘疾人的嘲笑,畢竟他這個一隻手的人行禮很不方便。
顧良把火鍋端了上來,又退了出去,神色不太好看,這兩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很沒眼力價兒,哪怕明天再來也好。
朱賢妃問道:“哥哥,我是不是來早了?”。
木子笑道:“胡說,吃你的飯吧”。
朱賢妃和曦兒都叫木子哥哥,這明顯是亂了套,這事兒最早是在公主府照顧曦兒的時候開始的,來源於木子的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朱才人真的開始叫了,最後叫著叫著就習慣了。
倆人吃得不少,最後是被木子阻止的,不能再吃了,再吃真的要撐壞肚子了。
曦兒跑去找狗娃玩了,自從摘掉麵巾,他越來越像個普通男孩子,一刻也待不住。
這次朱賢妃沒跟著,她覺得在這裏不用像皇宮裏那樣風聲鶴唳。
木子皺眉道:“怎麽又瘦下來了?比過年的時候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