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昕病了,自從木子和使團走後,他每隔三兩天就去找趙禎,一次又一次的要去追木子,趙禎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
開什麽玩笑,大宋的皇子怎麽可能去遼國,去了還回得來嗎?
趙昕哭鬧,趙禎不為所動,賭氣,也不為所動,偷著跑,還沒等跑出東京城就被護衛帶了回來。
最後趙昕說我不去遼國了,我去西北邊關看看行不行?
老趙差點沒當場發飆,去西北?西北都快打出狗腦子來了。
老範的奏折裏說了,今年從出了正月開始,西夏人瘋了一樣的在邊境侵擾,很多時候完全不顧傷亡。
李元昊公然宣稱,宋朝一天不和談不開互市,侵擾就一天不會停。
老趙知道計策奏效了,西夏人挺不住了,西夏人土地裏的出產僅能維持餓不死,除此之外隻有冶鐵勉強算可以,可西夏的鐵器軍隊都不夠用呢,哪有多餘的給百姓?所以百姓的日用品雜貨幾乎完全依靠大宋。
榷場關閉才不到半年,他們就挺不住了,沒了大宋的貨物,他們沒有東西能用來和西域諸國交易,沒了大宋的市場,他們交換來的香料寶石就隻能壓在手裏。
更要命的是,西夏去年整整一個冬天隻下了一場小雪,今年幹旱是必然的,橫山附近很多部落在秘密聯絡老範,希望宋朝這邊能救他們一下,老範正在積極拉攏他們,看看能不能拉過來兩個部落。
李元昊沒有辦法,隻能繼續給大宋施壓,希望朝廷能頂不住壓力開啟和談,開放榷場。
老範已經紅了眼,竟然下令把邊境二百裏之內的百姓全都遷徙到了內地,剩下的全是兵城,鐵了心的跟西夏對耗,這也就是他範仲淹,換了任何別人,早被朝堂之上的言官禦史噴死了。
東京城的西夏使者一直沒能見到老趙,最近正在上躥下跳,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西夏希望和大宋和談停戰,以免生靈塗炭,為此李元昊願意放棄皇帝位,隻稱國主,隻要大宋每年仿照遼國慣例,賜一些銀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