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收拾羊的技巧一般,皮子剝的笨手笨腳,還割了好幾個口子,一張羊皮算是毀在她手裏了。
這種奴隸在草原上不值錢。能幹活兒的奴隸才是好奴隸,能生兒子的奴隸才是好奴隸,胸要大,胸大奶水才多,屁股也要大,屁股大生孩子才容易,像她這種除了一張臉蛋好看,別的地方一無是處的女人,價值約等於一隻瘦羊。
好在木都頭是個比較仁慈的好人,已經在考慮收留她了,因為他不是草原人,對臉還是比較看重的……
黃羊去掉皮毛內髒,再去掉頭和四隻蹄子,體積小了至少一半,用小木棍撐開,上麵抹了鹽,就可以架到火堆上烤了。
琪琪格現在有阿爸了,膽子也大了許多,“阿爸,這個姐姐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木子拿過她手裏剩的肉筋塞到嘴裏咯吱咯吱的嚼著,又割了一小塊嫩肉給她,扭頭問那個女孩道:“你要去哪裏?”。
女孩沒回答他,隻是低著頭在吃肉,把手裏的肉吃完,才小聲答道:“不知道”。
木子問道:“部落裏還有沒有人?”。
女孩低頭道:“男人都死光了,女人和孩子還有一半,被帶走了,我騎馬跑,馬被射了一箭,也死了”。
這種事在草原上很常見,弱小的人和部落,被殺被搶都是應該的。
陶罐裏的水開了,木子拿出茶葉丟進去一點,茶葉還剩一半,要省著點了。
最近肉吃得有點多,總覺得腸胃很不舒服,現在他已經深刻的體會到茶對草原人的意義了。
“那你跟我走吧”。
女孩喝了一口茶水,認真的想了想,道:“我叫蓉蘭,可以做你的仆人,但我不做女奴”。
木子笑道:“好,蓉蘭,做仆人,不做女奴”。
蓉蘭咬了下嘴唇,問道:“我應該怎麽稱呼你,要叫主人嗎?”。
木子問道:“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