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木子設想過編練諸軍的計劃,首先要做的就是接管掌控軍隊,也想到了給諸將一些好處,把他們各個擊破,最終完全掌控軍隊,然後再開始編練事宜。
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自己是京裏來的文官,是密州知州,是朝廷欽命的京東東路禁軍編練使。
在這個地方,自己是絕對的老大,完全沒必要跟這群兵油子討價還價。
哪怕帶著幾十個人來,木子都不敢如此直接粗暴的趕走所有將領和他們的心腹,因為軍隊中少了這些骨幹根本沒法運轉。
可木子身後跟著三百多個忠心耿耿的兄弟,裏麵有近百是原西路軍的老兄弟,他們經曆過西路軍數次打散又重組,也經曆過回程途中的練兵,或許他們暫時算不上合格的軍官,可帶領這群麻木的叫花子足夠用了。
如果在邊軍裏木子也不敢這麽做,邊軍彪悍團結,你冒然把他們的主將和營頭趕走,那些殺才敢當眾對你動刀子,即使他們的主將和營頭時常克扣他們的軍餉軍糧,可終究還是有一部分人會誓死追隨的。
至於這些已經被壓榨折磨到麻木的行屍走肉,他們對壓榨折磨他們的人是誰絲毫不關心。
七大金剛沒等到天黑就帶著人離開了。沒人敢站出來說老子沒犯事兒,你隨便查。哪怕木子當眾說了會給沒錯的人副帥的職位,也沒能留住一個人。
還是那句話,實力差距太大了,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木子能殺雞一般名正言順的把他們都砍了,順便還能給他們隨便安排個罪名。
不是沒人想到過鬧事,看看那三百多彪悍的馬軍,這個念頭又迅速打消了。
算了,拿著公文走吧,去走走門路看看能不能安排個別的職位,好在木帥沒追究以前的事,見好就收吧……
七大金剛帶著他們的心腹手下走了,還帶走了那個蠢貨的屍體,木子沒心情理會他們,也沒心情再去追究那個死人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