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之夜一場狂歡,東京城大街上留下一地雞毛,夠開封府的人忙一陣了。
百姓們暢快的迎接新的一年,西北範相公的病好了,又開始抗起了那個爛攤子,所有人都明白了朝廷的意思,老範想活著離開西北怕是不大可能了。
折騰了一年多的儂智高之亂也平了,這次朝廷派的人靠譜兒,狄帥和木帥哥倆聯手走到那立刻就把事兒辦了,據說總共就打了一天,這事兒鬧得,就是用了個走路的功夫。
說起元夕就怎麽都繞不開木帥去年作的那首元夕詞,這事兒衍生出許多版本,木都頭的形象再次刷新,說起來這事兒挺有意思的,為木都頭背書的朝中大人不少,鼓吹的時候一個個都眉飛色舞的,仿佛一個個跟木都頭是拜把子兄弟。
這裏牽扯一件因果,當初為了酬謝木都頭尋回皇子的功勞,滿朝大臣捏著鼻子給了他個同進士出身,這事兒說起來並不十分讓人舒服。
後來事情的發展就給大夥兒長臉了,危機時刻單騎平相州兵變,木都頭首次正式走進大家的視野,都覺得貌似這人還行,給個同進士出身也算沒拉低咱們的整體水平。
後來就傳出了那本三字經,這時眾人覺得舒服多了,這文采給個同進士出身不虧,咱們這一把壓對了。
再後來就是遼國的傳奇之旅了,眾人心裏想到了班超王玄策……
到這時木子在朝中的地位已經穩固,再沒人拿他的的出身說事兒了,如果不是木子那狠辣的手段,濮王一係想把他弄出京城是不可能的。
密州練兵,板橋鎮市舶司,整修官道,一件件事跡朝中大人都看在眼裏,國債發行更是露了一手,木大人的經世之才首次得到了朝中的認可。
大街上被人擠兌著作了一首元夕詞,眾人紛紛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妥了!木大人就是咱們組織的人,誰敢說不是就啐他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