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傳旨太監到了牛家村,來的是任真。
小心翼翼的被帶到木子麵前,離著老遠就跪地磕頭道:“奴婢見過木爺”。
作為傳旨的天使給臣子行跪拜大禮是死罪,可他跪的沒有絲毫猶豫。
朝廷不會怪罪的,臨來的時候老相公和韓相紛紛囑咐,“恭敬些,莫惹惱了他……”。
木子仍舊坐在那裏,摩挲著珠子道:“說”。
趙宗實躲在皇宮裏,他沒想好應該怎麽做,直接衝進皇宮沒把握,即使能成功他也不想那麽做,王二和弟兄們會被連累,格格也會被連累。
畢竟衝進濮王府殺人和衝進皇宮殺人是兩個概念。
所以他帶人回到了牛家村,沒關係,報仇這事兒今天報了最好,如果今天不行等明天也行,有本事你趙宗實就在皇宮裏住著。
他已經吩咐馬豹等人,盯緊了趙宗實,隻要他離開皇宮立刻通報。
聖旨是兩份,第一道,清清知書達理,賢良淑德,被賊人所害,敕封四品恭人,以盡哀榮。
清清本來是六品安人,一下升了兩級,朝廷破例敕封,麵子大不大?
第二道,木子出身名門,智勇兼備,平儂智高之亂勞苦功高,特晉升五品,後麵一大堆榮銜虛職略過。
讀完了聖旨,任真小聲道:“木爺,官家特意讓奴婢問你一問,屬意何官職,無有不允。
木都頭終於跨入五品大員之列,而且有個大福利,官職隨便挑,愛幹啥幹啥,就是這麽**裸的偏愛。
木子靜靜看著任真,“趙宗實呢?”。
任真受不了他的眼神,低頭道:“濮王世子行為不端,陛下斥之,禁足兩年悔過……”。
“行為不端”,木子點了點頭道:“回去吧”。
任真直到離開了牛家村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大冷天的後背上已經滿是汗水,急急趕回去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