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欣喜的道:“大宋禁軍數十萬,即使把營指揮使全數換成軍校生也不過數百人而已,數年可成矣”。
木子搖頭笑道:“韓相此言差矣,此事非數年之功可成,除卻禁軍還有廂軍,此外不止是營指揮使,還有偏將,都指揮使等各級將領,各地守將,此外軍校不能隻側重戰將,還要有虞候,軍法官,後勤輜重主官。
低級將官不能年歲太大,最多四十歲就要退役,缺額則要新人補充,軍隊需要新鮮血液,需要年輕人的衝勁保持戰力。
將來人員充足了,軍校生可以從都頭做起,還可以先進入廂軍磨煉,這才是正常健康的循環”。
三人歎服,他們知道木子說的虞候是什麽,青龍軍的監軍老楚極得士兵愛戴,南征歸來狄青的功勞簿上居功第二,比他這個主帥還高,這裏當然有狄青推功的成分,但也足以說明老楚的重要。現在已經成為宦官中的傳奇。
若是一營士兵的指揮使和虞候都是軍校生,相當於他們的爹娘都是皇帝的學生,互相監督之下,想收買拉攏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老相公皺眉道:“戰將四十歲就退役太早了,正是經驗豐富的時候,早早退役太可惜了,再說每年這麽多人退役,長此以往,朝廷要花不少錢”。
木子道:“最多四十歲,不能再晚了,四十歲體力已經大幅下降,而且如果一個軍官到四十歲還沒升遷,說明其能力很值得懷疑,至於相公說的退役後的費用倒無所謂,大宋各地縣尉,巡檢,鄉兵主官,甚至衙門裏的捕頭,這些都可以安置大量退役軍將,我估計退役的人都尚且不夠”。
三人齊齊撫掌大笑,“大事定矣,大事定矣”。
作為大宋金字塔最頂尖的三個人,反應自然夠快捷,眼光也夠長遠,他們從軍校生退役的安排裏馬上解讀出不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