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一邊指揮趙柄等人切肉一邊搖頭哀歎,“想我木某堂堂知州,大小也算個人物,沒成想竟然要給你們做飯吃”。
趙柄填進一塊木柴,抬頭笑道:“我等手藝實在不精,隻能木都頭做得才好”。
等肉熟的空擋,木子靠在柴堆旁道:“下次記得讓你的人帶些白菜豆芽之類的來,總吃這個實在是膩,有茶也買些”。
趙柄無語道:“我的哥哥,咱們這不是講究吃喝的時候吧?”。
木子歎了口氣,表達對現在生活質量的不滿。
真的有理由不滿,山洞頂上有個小洞,倒是能把煙散出去,可趙柄等人不許白天生火,怕散出煙去把人招來,山洞裏的人一直過著晝夜顛倒的生活,足足半個月了。
洞裏角落有個小水潭,不知水從哪來的,也不知道流向了哪裏,水質清甜,倒是不缺水。
本來洞裏就儲存了一部分食物,加上外麵的人從洞頂的小洞隔三差五投一下,至少吃喝不用愁。
他們還帶來了一些消息,不過木子不知道是什麽。
半個月以來木子和七人倒是熟悉了,相處的還挺融洽,再不複開始時的戒備。
吃飽喝足,木子枕著微柔的腿看著洞頂,“老趙,咱們還要在這住多久?這麽住下去何時是個頭?”。
趙柄一咧嘴,卻沒回答他。
木子翻個身看著他道:“怎麽?怕我給你泄露了秘密?”。
旁邊一個年紀小的漢子道:“趙哥,說也無妨的”,這人叫顏靖,對木子很是崇敬,平日裏也要好。
木子笑道:“本來嘛,我就是好奇問問,你不說就算了”。
趙柄想了下,也知道就算告訴了他也沒事,平日相處的還行,也不好太不給麵子,遂把他們的計劃挑著說了一些。
原來這次蕭惠很給木都頭麵子,動用了幾乎宋境內所有的好手,足足五六十人,而趙柄這一隊隻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