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小婉帶著他去村後的小山坡轉了轉,一路話不聽,講著她小時候的趣事,見著姑娘那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洋溢的笑容,這才是她這年齡該有的一切啊。
在家就待了一個上午,中午吃完飯,肖紅梅也過來了,三人要回江市了,一番告別,小婉她弟弟拉著姐姐的手,死活不讓她離開,她母親最後沒辦法,對著孩子屁股蛋子啪啪兩巴掌,孩子哭的稀裏嘩啦。
哄了好一會,下次回來給買糖、買玩具,好吃的,這才歇住。去鎮裏坐的是村裏的驢板車,一路晃**,半個多小時到了鎮上,又坐公交到縣城,長途車到火車站,票先前都預定好了,還是兩張坐票,一張臥鋪,上了車,這才算是歇了口氣。
小婉給安排到臥鋪,向南兩人坐票,是起始站,車廂上人倒不多,路上顧著小婉在,他也沒問,這會道:“你這臉上怎麽回事?”
肖紅梅右臉頰一個淡淡的五指印,那嘴角都有些破口,應該是被人給打的。
肖紅梅輕笑一聲,語氣略顯苦澀,“我爸打的!”
“為什麽打你?”
“嗬!”又是一笑,“還能為啥,村裏人風言風語,說我在外麵幹那些醃臢事……其實他們說的也沒錯,我就是幹這個的!”自嘲笑著。
向南歎口氣,沒再多說,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到了江市,打車到了老街,肖紅梅兩人回了按摩房,他回了自己的租房,到四樓時,聽得動靜,劉強出了門跟他招呼,“南哥,你這去哪了?回家了?”
向南點下頭,“嗯,有點事,剛回。你這前段時間去哪了,沒見你人,以為你搬走了呢。”
劉強道:“比如跟朋友玩了幾天,嗬嗬!”他沒細說,其實是見一網友去了,結果如何呢?
隻能說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見得那姑娘,真人跟網上照片一比,簡直就是兩個人,這P的簡直沒邊了,幸好他還算機靈,借口上廁所給溜了,不然光那一頓逼格十足的西餐,估計都得花個百八千的,他兜裏就揣了五百塊錢,差點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