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布滿陰雲,瀟瀟北風之中夾雜著細雪,打在臉上竟如刀割般的疼痛,我努力的想把手中的對聯貼在門框上,可無奈風大天冷,對聯上剛抹的漿糊眨眼睛就變幹凍硬了。
我看著手中被風吹的不斷搖戈著的春聯搖了搖頭,看來想在這種鬼天氣裏成功的貼上一副春聯,簡直是難於上青天了!
距離鬧鬼大樓事件已經過去幾個月了,時間一晃便到了春節,隻不過這原本應該是充滿熱熱鬧鬧,歡樂喜慶氛圍的日子,卻被這場冒煙雪給幹的有點沉悶壓抑。
大街上一片灰蒙,隻有零星的幾個人在門口忙活著,我站在那看著無人的街角,可看了半天,也沒看到狐狸姐的身影。
在李長榮被黑無常收走的第二天,我就帶著狐狸姐去了李叔那,在怎麽說李長榮也是李叔的重要顧客,而我現在卻把他給整沒了,所以自然要和李叔言語一聲。
可到了李叔那還沒等著我說,李叔就告訴我他已經知曉了事情的原委,看著桌子上又提前放了三杯冒著熱氣的茶,我當時就想這李叔是不是會算啊?
等我把心裏的問題問出來後,李叔笑嗬嗬的告訴我他略懂些周易八卦推算之術,能窺探些天機,所以從小到大雖然他沒見過我多少次,但我身邊所發生的一些事他都知道,包括我身邊的狐狸姐是怎麽回事啊他都知道。
而這次鬧鬼大樓之行,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委,但之所以還讓我去,是因為這裏有很多和我息息相關的契機。
後來我問李叔我的契機是什麽,他卻笑著搖了搖頭,告訴我天機不可泄露。
在我和狐狸姐準備離開時,李叔突然叫住了我,並問我狐狸姐我準備如何安排,如果沒地方去,倒是可以留在他這給他工作。
我想了想,這倒不失為個好辦法,因為我現在和父母住,真是沒那個實力為狐狸姐做點什麽,狐狸姐如果來李叔這工作,吃住是肯定沒問題的,而且還能拿一筆薪水,這無疑是正兒八經的紅塵煉心了,所以思量再三後,我把一直撅著小嘴的狐狸姐,送到了覓古軒。